So far away

U really know how to make me cry
when u give me those ocean eyes.

被老板娘拉着去大理大学的小影院看了刚上映的《从你的全世界路过》
之前没有看过小说,也没有关心过影片,去完全是因为老板娘是重庆人,又爱张嘉佳,提前买好了票。

作为一个上过影视系的专业课的人,先不评价剧本分镜推进什么的。
看的时候一直在出戏,总感觉哪里不对的样子。

演到一多半,某个瞬间终于想起来了。
Y同学,就是播音主持出身的啊。在学校广播站工作,又去了电台。

可能是影片里邓超饰演的陈末一直在有点不疯魔不成活地折腾,我都没有把他跟Y同学的专业联想到一起。
反而是杜鹃饰演的前任影响更像Y同学,端庄稳重,吐字清晰,亭亭玉立衣冠楚楚,字字珠玑句句戳心。
分开的原因也像,借《微微》的那一句,“一个是天上谪仙画,一个是人间富贵花”,而我只是朵没怎么修剪肆意生长的路边野花。
(所以Y同学也成了我前任?)

不过他应该不会提起我。我刚开始一直都很好奇,Y会在什么样的场合用什么样的口吻讲述我们的故事,他会说我是个什么样的姑娘我们为什么在一起又分开。
后来真的听了一段Y同学在电台的节目后我也不再报任何希望了。我甚至希望他不要提起我,我不想混在那些他生命中来来往往的姑娘中间,成为千万个故事中小小的一个。
他是大家的朗读者,却不是我的摆渡人。
我们不过是彼此世界的过客。

今天是到大理的第二天,我依旧没有拿起画笔。
我都忘了,当初十一出来玩本来选的武汉,最后关头改成的大理。
因为Y是武汉人,我们最好的时候他常常跟我讲起他的家乡,横过江的大桥,被江分成的三镇,灯火辉煌的夜景和漫天的星星,夏天随便走在大街上凉风习习。
他那时目光太缱绻,我便坚信武汉是个非常美非常好的地方。
现在想想那么温柔的目光也可能只是因为想起了家乡。
可明年就要出国的我,可能再也来不及去他的家乡,听着江水声,随便逛逛。

我真的很久没有想起Y同学了,上一次想起他还是他主动来招我,我反射弧比较长等过了一周某天夜里才想到:那是Y啊!
就跟我当初剪掉了七年的长发时并没有什么感觉,还挺美滋滋的,过了小半年朋友深夜从相机里翻出来一张我们还在台湾的照片,我长发过腰笑得一脸甜蜜。
于是我在帝都初秋深夜里蜷成一团。我那时怎么下得决心?怎么舍得一刀剪断?
昨天我在大理小影院里僵了身体,我为什么在这里?为什么要来这里。

说了放弃,不过是堵气,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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